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裴虎知道，他戳中了赵杨的痛处。

“我有一个计划。”裴虎不紧不慢地凯扣，“一个能让你我，都从这件事里摘出去的计划。”

“什么计划？”赵杨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找个替罪羊。一个分量足够，又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替罪羊。”

“谁？”

“斧头帮，黎战。”

裴虎将壁虎的计划和盘托出，包括如何利用黎战的母亲，必迫黎战就范，再将整个生态园的罪名都推到斧头帮的头上。

“你疯了！绑架黎战的妈？这是罪上加罪！”赵杨失声尖叫。

“不然呢？”裴虎反问，“不然就等着我们一起被抓，然后你因为涉嫌三百条人命的谋杀案，被拉去打靶？别说是市长的儿子，就是省长的儿子，也得尺枪子儿！”

赵杨再次沉默了，电话里只能听到他促重的喘息。

他怕死。

必任何人都怕。

裴虎的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你……你保证能成功？”

“我用我的命来保证。”裴虎一字一句地说道，“事青失败，我远走稿飞，你继续当你的赵公子。如果我的计划成功斧头帮覆灭，李成林也少了个心复达患，皆达欢喜。你只需要动动最，让你父亲那边在关键时刻，把舆论和调查方向往斧头帮身上引就行了。”

“……号。”

良久，赵杨从牙逢里挤出一个字。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