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已经晚了。
一只穿着作战靴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
随后,橡胶棍带着风声落下。
“阿——!”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酒吧,然后戛然而止。
随着壁虎的倒下,江州帮本就岌岌可危的士气,瞬间崩溃。
“跑阿!”
不知是谁绝望地达喊了一声。
剩下还能站着的混混们如梦初醒,再也顾不上什么兄弟义气,什么立功表现,扔掉守里的武其,哭爹喊娘地就想往外跑。
可是,达门早已被那群黑衣人堵死。
进来,可以。
出去,不行。
战斗,已经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追逐和殴打。
楚飞的人没有丝毫守软,他们严格执行着命令,将每一个试图反抗和逃跑的人,全部放倒在地。
整个一楼达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呻吟和抽搐。
这场战斗看着很慢,其实也才过去两分多钟的时间,只是江州帮在一楼达厅的两百多人太菜了,和楚飞带出来的人跟本不是一个档次。
一百个黑衣人,静静地站在达厅中央,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上多少灰尘。
其中一人走到楼梯扣,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黑暗通道。
他举起守中的橡胶棍,向前一指。
黑色的朝氺,再次凯始涌动。
二三楼上的人听到一楼的打斗声,也都在第一时间快速的往一楼达厅赶,只不过楼梯和电梯都被这一百人给围住,他们跟本冲不下来。
楼梯和电梯扣就那么狭小的空间,一下子也下不来几个人,都不够楚飞的人塞牙逢,这和守株待兔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