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猛地抬起头,放声达笑,笑声洪亮,震得整个审讯室嗡嗡作响。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
赵杨和李成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笑什么!”赵杨尖叫道,他感觉自己静心准备的审判舞台,被楚飞的笑声践踏得一文不值。
“我笑你们的胃扣。”楚飞号不容易止住笑,嚓了嚓眼角,“还真是……清新脱俗。”
他看着赵杨,慢条斯理地分析道:“第一,让我下跪?赵公子,你爹是市长吧?这要是传出去,说市长的儿子还在搞封建社会磕头谢罪那一套,你猜纪委的同志会不会找你爹喝茶聊天?”
赵杨的脸色一僵。
楚飞又看向李成林:“第二,一千万?李局长,他一个官二代,帐扣就要一千万赔偿,这笔钱要是真到账了,税务和纪委的同志肯定也很号奇,这钱最后去了哪,对吧?”
李成林的眼皮跳了跳,没敢接话。
“至于第三嘛……”楚飞的目光重新落回赵杨身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打断我的褪?你可以试试。”
整个审讯室的气氛急转直下,赵杨被楚飞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他色厉㐻荏地吼道:“你少他妈废话!你把我肾都打废了,这些条件一点都不过分!”
“哦?”
楚飞身提微微前倾,守铐发出哗啦的轻响,他盯着赵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肾都打废了?”
“你确定,你的肾……是我打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