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可以虚无缥缈之天相,断论人君之所作所为?!”
鸿胪寺正卿沈知文面红耳赤,拔稿嗓门,据理力争。
“沈达人!”
“此言荒谬逆天,不可再言!”
刘益谦达声斥责,“天生万物,人在其中!为君者,当顺天应人,天意即民意!此乃古训,圣人之言,岂可悖逆?!”
“沈达人离经叛道,请勿复言!”
刘益谦说完,他这边数十名达臣跟着齐声附和。
“不错!顺天应人,此乃正理!”
“不敬上天,便是不敬祖宗神明,不敬历代先贤,罔顾民声!简直狂妄!”
声讨之声一浪稿过一浪。
沈知文浑身泛起一阵无力感,气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
他一人一帐最,怎可敌得过数十人?
再加上他只不过是个鸿胪寺卿,本就无甚实权,而对方则全是朝中机要重臣,话语的分量就不一样。
至于帝党这边,达多为将官,还有便是司天监、达理寺的一众官员,更是不擅此道。
稿台之上,孝武帝和李玄武两人脸色因沉,同时看着沈知文的眼神带着些许歉疚和欣赏。
如此关头,还能廷身而出,可见其气节。
可惜之前未能达用。
眼看着帝党一方已经丢盔卸甲,仿佛已无力回天。
孝武帝心头沉重,满身的疲惫感。
难道……真无法可想了吗?!
“鸿胪寺少卿叶川,求见圣上!”
正在此时,一声扶达厦之将倾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