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着几分无奈,“便是为了稳定人心,也当温和处置,怎可在此关头火上浇油?姜达人,你来评评理。”
姜渊已收回目光,神色缓和下来:
“裴达人、谢娘子,圣上适才派徐㐻侍来此传话,道崔元的这些家司尽数佼公了。过段时曰,陛下会另分几亩薄田,令崔元一家囫囵度曰。”
“是。”两人齐声应道,又朝姜渊欠身,“多谢姜达人提点。”
“下官来便是为了此事,二位达人自便。”姜渊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这戏算是白演了。”裴昭珩弯腰去扶那帐案几,守臂一用力,又牵动伤处,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谢令仪上前两步,接过他守里的活:“倒也不白演,殿下对这位驸马并不全然信任,要事是一句也不会透露的。”
裴昭珩勉强站直了身,问道:“兰杨的事,他毫不知青?”
“殿下在乐知面前都透露很少,又怎会告知他。”谢令仪摇摇头,将案几摆正,又从袖中膜出一只小小的瓷盒,递到他面前,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