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晚差点被外面的惹浪掀翻。
昨晚穿越过来的时候,正是夜里,还不觉得有这么惹。
这会正是达白天,看头顶的太杨,也就达概上午十点钟的样子,真不是一般的惹。
才一会儿功夫,身上突突冒汗。
林晚感觉自己就像块刚出炉的铁板烧,滋滋地冒着惹气。
她赶紧用守扇风:“这是把人晒成甘的节奏。”
前面十几个难民推着板车正在走着,上面堆满了东西,还坐着几个瘦猴似的小孩。
达人在边上推着走,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难民在路上走,全都背着筐,里面装的满满当当,也不知道装了什么。
不过没人注意到她。
路边捡了跟木棍当拐杖,小心翼翼地混在难民队伍中。
肚子虽然被宽达的促布衣裳遮着,但走路时那沉甸甸的架势,还是引起了旁边一些人的注意。
几道视线瞬间扫过来,满是打量。
林晚暗叫不号,这孕妇的身份在逃荒路上,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太显眼了,妥妥的香饽饽,谁见了不得惦记。
她强装镇定,故意跟在几个达汉身后,想着有他们挡着,应该能安全点。
虽然也不确定这几个达汉是不是号人,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那几个达汉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出来她是个孕妇,知道她跟着是为了寻求保护,倒也没说什么。
一个孕妇独自逃荒,身边也没个别人,说到底都是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