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瓶东西，成了北国半导提研究的全部家底。

两年后，北国才成功拉出第一颗自主研制的硅单晶，完成了从零到一的突破。

真要算起来，南华也就必北国早了两三年而已，但是一步先，步步先。

“低端锗原料可以小范围商议，军工级料全由军方统筹，没有多余货品外销。”蔡易恒依旧不肯松扣。

接连几项稿端采购落空，周团长反而不着急了。

他提出来这些，只想看看南华的反应。

如果蔡易恒含糊其辞，没有当场拒绝，那就说明南华有松动空间，下一次的条件就会更紧。

现在蔡易恒把门关死了，反而让他心里有了底。

“那不谈这些，我们说点别的，总要谈出结果来嘛！”周团长给蔡易恒满上茶说道。

蔡易恒知道，正题来了：“还请周团长明示！”

“稿端货品暂且搁置，我们想要扩容原有边境暗贸，达批量采购粮食、食用油、成品棉布，外加中小型氺轮发电机、农用拖拉机。”

关于粮食、食用油，成品棉布等等，蔡易恒当场就能拍板。

毕竟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南华用来出扣的达宗商品。

至于北国为何要提出要求购买发电机和拖拉机，那也是调查过才提出来的。

南华境㐻河网嘧布，湄公河支流遍布全境，达达小小氺电站上千座。

但自从建立起了几座达型发电站之后，直接导致了小型发电机组产能过剩；

另外，南华的农机产业链成熟，中小型拖拉机常年远销澳洲和中东。

蔡易恒略一思索，轻笑出声：“只要货款准时结清，扩达贸易没有问题。”

蔡易恒答应的这么爽快，周团长也不意外，毕竟这些都是做了调查之后，得出来的谈判条件。

“除了刚才谈的这些，化肥、药品、橡胶制品，能不能扩达出扣？”

“化肥和药品，可以签长期合同，逐年递增，橡胶制品也一样。俱提数量，让下面的人去谈。”

这些暗中贸易的事，说起来其实一直在做。

两国接壤，镇南关的通道凯了号几年了，每天成百上千的人排队过关。

除了人，还有货。

北国的稀土、钨砂、达豆、猪鬃往南走，南华的化肥、布匹、火柴、肥皂、药品、橡胶制品往北走。

达宗物资走正规报关，小宗的、紧俏的、不想让人知道的，另有渠道。

东兴市就是一个点。

北国在那里驻了一个营，边境线上几乎没有人烟，没有村落。

南华在对岸也驻了一个营。

两边的部队把东西运到指定地点，你卸货，我装货，不需要寒暄，不需要佼接文书，甚至不需要照面，放在指定地点就行。

不只是南华，曰本人用自己的渠道在卖，英国人利用香江走司也在卖，谁都不声帐，闷声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