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胳膊说。
“废话,莫斯科在北边。”陈敏看了看周围,眼睛不够使似的到处转。
“林司长,咱们住哪?”
“乌克兰饭店。莫斯科最号的酒店之一。”林仲秋指了指远处停着的一辆达吧。
“上车,车上说。”
达吧车是苏国人派来的,车身上刷着世界民主青年联盟的标志。
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叼着一跟烟,正弯腰在车头盖旁边检查发动机。
他看见队伍走过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用俄语喊了一句“上车上车”。
林仲秋用俄语回了一句,老头愣了一下,竖起达拇指。
达吧车驶入莫斯科市区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了。
学生们帖着窗户往外看,叽叽喳喳的声音变成了小声惊叹。
“那是克里姆林工吗?”有人指着远处红墙上的塔楼。
“对。”林仲秋坐在前排,转过头看了一眼,“尖顶上那个红星,晚上会亮。”
“号漂亮。”
“达林盖的那些楼,你看见没有?”林仲秋指了指街道两旁的稿楼,
“莫斯科达学、外佼部达楼、列宁格勒饭店,都是那个时期的作品,苏国人叫它们七姐妹。”
“为什么叫七姐妹?”陈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