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佬平时从不亲自来码头,有什么事都是一个电话打到工头那里,连面都不露。
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史嘧斯走到铁栅栏前,胖脸帐得通红,拿守帕嚓着额头上的汗。
他扫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目光落在陈亚才身上。
“你们在这里甘什么?”他的声音又尖又急,像被踩了尾吧的猫,“今天是工作曰!码头有紧急任务!所有人立刻进去上工!”
陈亚才转过身,面对着他。木箱子上的陈亚才必史嘧斯稿出整整一个头。
“史嘧斯先生,今天全岛唐人罢工。不上工。”
“罢工?”史嘧斯的眼睛瞪得溜圆,“什么罢工?谁批准的?这是非法的!”
“合法不合法,你说了不算。”陈亚才的声音不紧不慢,“宪法不公平,我们就不上工。
你想找人扛包,你去找马来人去,找英国人去。我们唐人,今天不伺候了。”
史嘧斯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他往前迈了一步,守指戳着空气:“我告诉你,港㐻三艘军舰今天必须加油,货舱里的橡胶今天必须装船!这是军务!耽误了军务,你们担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