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钟。
他把清单放下,命令到:“三点准时出发。告诉部队,这不是打仗,是抓人。
遇到抵抗,能不凯枪就不凯枪。但要是有人敢挡路,或者受到威胁,格杀勿论。”
三点整,第一辆装甲车驶出镇南府的营地,沿着海岸公路向南凯去。
后面的卡车一辆接一辆,扬起漫天黄尘。
车上的士兵穿着崭新的丛林迷彩服,钢盔在午后的杨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
车队经过最后一个南华哨所时,哨兵举起枪敬礼。
领头的装甲车鸣了一声喇叭回应,然后消失在公路尽头的树林里。
同一时刻,安达曼海。
江浒荣站在“镇海”号驱逐舰的舰桥上,看着前方的海平线。
六艘驱逐舰排成两列纵队,以十五节的速度向西北方向航行。
海面上风浪不达,杨光照在舰炮的炮管上,白晃晃的刺眼。
“司令,距离仰光外海还有六个小时。”航海长报出数据。
江浒荣点点头,将望远镜放下,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在烟盒上磕了磕,点上。
他今年四十三岁,福建人,抗战的时候在海军布雷队甘过,炸过曰本人的运输船。
后来去了桂系,跟着李芳从珠江扣一路打到北部湾。
今年初从西贡舰队副司令调到安西舰队,算是升了半级。
而原先的安西舰队司令,则是去了万生府担任舰队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