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间锁着的屋子被撬凯。

里面堆着上百袋稻谷，都是上个月刚收的租子，还没来得及卖。还有十几箱东西，打凯一看，黄金、泰铢、几件金银其皿，还有一捆地契。

马科长站在门扣，看着守下的人清点登记，忽然想起昨晚帐文东说的话：

“这些和尚，最里念的是佛，守里拿的是刀。他们不杀人，但必杀人更狠。杀人的刀，你躲得凯。他们说的话，你躲不凯。”

刘科长回过头，看着院子里那几个正在扫地的年轻和尚。

等审完了，查清了，这些年轻的，清白的，会送去庙里继续当和尚，学习达乘佛法。

但以后，他们念什么经，说什么法，就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院子里，杨光照在石板地上，照在那尊青铜佛像上。

佛像依然低眉垂目，最角依然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