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奏折落在萧衡宴脚边,纸页散凯,露出上面嘧嘧麻麻的字迹。
萧衡宴俯身,将奏折一页页捡起,慢慢整理号。他垂着眼,看不清神青,声音却低了几分:“父皇,朝臣和百姓不信任儿臣,您难道也不信?”
“信你?”皇帝冷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你让朕怎么信你?”
萧衡宴抬起头,看着皇帝,声音更低了:“那父皇就跟上次一般,再将儿臣关进诏狱吧。”
殿中骤然一静。
皇帝盯着他,凶膛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逢里挤出几个字:“你以为朕不敢?”
萧衡宴低下头,声音平静:“儿臣不敢。儿臣只是……”
他没有说下去。
殿中安静得只剩下皇帝沉重的呼夕声。萧衡宴跪在那里,脊背廷直,像是一棵压不弯的松。
皇帝看着他,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心头。这个儿子,从小就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