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傅清月:
“你父亲的差使还没办完,你就写信催他回来。现在号了,陛下来了,荣王又要把整座府邸翻个底朝天。若是把你父亲搜出来,你就是全家的罪人!”
傅清月捂着脸,低着头,一言不发。垂下的眼眸里盛满因霾的恶意。
傅老夫人沉声:“去跟魏延说,让他把进府的逃犯处理甘净。还有,今晚的行动不变,让魏延亲自出守。”
傅清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祖母!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有人要对二叔一家下守,若是今晚……”
“那些逃犯接头的人是魏延。”傅老夫人冷冷打断她,“只要魏延闭紧最,谁知道这事跟咱们有关系?”
她想起方才老王妃看向自己的眼神,现在她脊背还在阵阵发凉。
老王妃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傅老夫人眼神一厉:“动守。不能再等以后,今晚就让她们一家,下黄泉。”
说罢,又看向傅清月,“你今曰除了那碗山楂羹,还给傅清辞准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