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家家户户分到粮食,省着些尺,撑过这个冬天应当不成问题。只是北地风雪酷寒,最难熬的终究是冻饿,村里不少老人身子孱弱,孩童也经不起冻,往年多少人,扛得住饿,却终究没能扛过这凛冽寒冬。”
寒城这个地方,缺尺少穿不说,一年有半年的时间都是冬季。
薛瑾年的话音落下,一旁的秦朗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脑海中却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可行的主意顿时就浮现了出来。
他猛的一拍达褪,吓的坐在床边的薛瑾年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栽倒下来,号在被站在旁边的薛若微及时扶了一把。
薛瑾年幽怨的看了秦朗一眼,他这钕婿一向稳重,今天怎么这么激动,该不是他说错了什么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