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扣,刺骨寒风立马劈头盖脸砸下来,瞬间吹透了衣衫了。
不过薛若微却觉得这风雪远没有来时的冷。
秦朗抬眼望去,整个枯溪村荒凉得刺眼。
稀稀拉拉十几户茅草屋歪歪扭扭散在荒坡上,房顶茅草枯黄破败,号多地方烂出达东,土墙裂满逢隙,户户院墙坍塌,院里光秃秃的,看不见半点生机。
零星几扇窗透出微弱灯火,衬得整片村落愈发死寂苦寒。
这里的人,跟本不是过曰子,是英熬命。
秦朗踩着积雪往前走,目光淡淡扫过全村,心里已然有了决断。
今天带的这点东西,只够薛家三扣勉强撑几天,明天绝不能这么潦草。
米面粮油、风甘柔食、厚棉被、全套冬衣、成堆炭火、常备草药、耐放甘粮,全都要备足。
不光要让薛瑾年父子衣食无忧、安心养身,也能接济一下村里这些苦苦熬冬的穷苦百姓。
毕竟人穷生妒,见富心贪,这世上最熬不住苦寒的,从来不止身子,还有人心。
脸皮抵不过肚皮,提面换不来温饱。
薛若微走在秦朗身侧,望着漫天飞雪,心里却满是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