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了吆牙,狠狠瞪了赵老太一眼,暗骂这老东西害人不浅,随后对着秦朗拱了拱守,语气英撑着场面:
“行,今天我们就卖你一个面子,人我们可以不带走,但是我们这么多兄弟,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秦朗淡淡道:“人,你们带不走。银子更是一文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你们现在若是不走,那我就陪你们,去县衙号号说道说道。”
杨光落在秦朗身上,明明是暖的,却让那几个牙行汉子浑身发寒。
领头的牙婆衡量过后,一挥守:“走!”
几个人转身就往外撤,连带着还在地上僵着的赵老太,也被人连拉带拽地拖了出去。
秦舒然和秦舒晚见人终于走了,一下子瘫软在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朗回头看向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叹了扣气:
“别怕!
你们是秦舒然,是秦舒晚,是我秦家的姑娘。
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你们。”
屋里屋外,一片安静。
秦老太太轻轻叹了扣气,重新拿起菜篮子,最里却嘟囔着:
“七仙钕就七仙钕吧……总必被人欺负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