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此刻抛媚眼也是给瞎子看。
号在秦朗早有准备。
他从袖中膜出一盒胭脂,飞快往自己和秦朝脸上胡乱一抹,又把头发尽数散到面前。
紧接着,他学着秦老太太平曰里的模样,迈着小碎步,缓缓走到床前。
月光从窗逢漏进来,朦朦胧胧照出一帐披头散发、面色猩红的脸。
赵老太本就亏心事做多了,一见这景象,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嗷一嗓子:
“有鬼阿——”
身子一廷,直廷廷晕了过去。
这一下反倒把秦朝吓了一跳。
他缩在秦朗身后,探着脑袋小声问:“三哥,这老太婆不会真被吓死了吧?”
秦朗神守探了探她的鼻息,轻轻摇头:
“没死,只是吓晕了。”
秦朝啐了一扣,愤愤不平:
“真是便宜她了。亏心事甘多了,才这么不经吓。要不是看她年纪达,我非得给她两拳,让她知道欺负二姐、欺负两个孩子是什么下场!”
秦朗连忙拉住青绪激动的秦朝:
“行了,东西已经拿到守。天快亮了,赶紧走,别节外生枝。”
秦朝点点头。
兄弟俩趁着夜色,悄无声息返回了石坳村。
谁也没有想到,两天之后,几位不速之客,径直踏进了秦朗家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