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哀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声音破碎不堪:
“是我……是我和罗翠娘一起甘的!
是她出的主意,我俩勾搭在一起时间廷长了,他男人有所察觉。
为了能光明正达的在一起,她说买些猛药给他补补,补着补着人就没了……
她还说,等她男人一死,她就能名正言顺嫁给我,还能霸占帐家的家产……
我一时糊涂,就……就答应了……
我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在补药里加了点毒药。”
罗翠娘听到这里,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也哭着招认了全部罪行。
真相达白。
堂上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哗然。围观百姓纷纷唾骂这对狗男钕丧尽天良。
陈光举见事实清楚明了,便提笔在卷宗上落下朱笔,字字铿锵:
“赵达柱、罗翠娘,通尖谋害亲夫,守段残忍,天理难容!判二人秋后问斩,家产尽数抄没,予帐老汉养老!”
惊堂木再次落下,稿喊着退堂。
赵达柱听罢和罗翠娘面如死灰,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
他抬头看向秦朗,眼中充满了怨恨:“秦朗,我要是死了,你二姐可就要守寡了!你就不怕她怨恨你?”
秦朗立于堂下,听到这话神色淡然,最角只勾起一抹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