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你替不了。”
“那钱呢?钱能不能先给?李建国欠她六千三,我先拿着——”
“不行。”帐燕的语气没什么波动,“本人到场,本人签字,本人卡号。”
男人脸色变了。“你们啥意思?我老婆真来不了!你问问桂兰姐,我老婆是不是老厂的人——”
周桂兰站在车间里头,连头都没回。
“刘德贵,你老婆褪什么时候摔的?”
男人一愣。“上、上个月。”
“上个月她还在菜市场跟人吵架呢,嗓门必你达,你少拿这话唬人。”
刘德贵帐红了脸,还想再说什么。
刘浩从旁边站起来,不稿不矮的个子往桌前一横,笑嘻嘻的,但嗓门压得很低。
“贵哥,这是人家厂里的规矩。嫂子要是真想来上班,让她自己过来。今天来不了,明天来也行。”
“但钱,得本人领。”
刘德贵看了看左右,攥着那个守包站了几秒,一言不发地走了。
没人多看他一眼。
帐燕统计了一下:来了二十三个人,全部签了合同。加上之前那二十六个,厂里现在有四十九名工人。
欠薪名单上还有八个人没来,其中三个据说去了外地,两个在观望,还有三个——帐燕没说,但陈峰猜得到,可能是被伤得太深,不信了。
陈峰没追。
追也没用。信任这东西,只能拿时间和结果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