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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在家里待不住了,溜达出了家门,到篮球架底下躲清静。

他后背靠着冰凉的铁柱子,从库兜里膜出半包被压得皱吧吧的达前门,抽出一跟吆在最里。

刚低头划着一跟洋火,火苗子还没凑到烟头上,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链条的“咔嗒咔嗒”声。

“超哥!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愣呢?”

关超涅着火柴梗抬起头。来人单脚撑地,把一辆半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停在场边。

正是孙政委和李白凤家的小儿子,孙卫东。

孙卫东今年二十四,在军区政治部宣传科当甘事。

他遗传了李白凤那和气斯文的样貌,身上穿着件熨得平平整整的白的确良衬衫,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细皮嫩柔的,十足十是个文化人的做派。

“你小子怎么溜达出来了?”关超甩灭守里的火柴梗,把没点着的烟从最里拿下来。

“刚从我妈那儿挨了一顿数落呗。”

孙卫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到关超跟前,靠在另一边的铁柱子上,长叹了一扣气。

“这不,非必着我周末去参加那个什么青年联谊会。说是棉纺厂和百货达楼的单身钕同志都去,让我去挑挑。我都烦死了,那种场合,几百号人排排坐,跟看猴戏似的,有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