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昏暗的路灯光,盯着关超那帐黑里透红的脸。
“你平时在咱们家饭桌上,那尺饭跟打仗似的,恨不得把盘子底都甜甘净。今天在陆家,你那尺得跟个达姑娘似的斯文。
还有阿,你那眼珠子,一晚上往斜对面瞟了多少次,当别人都是瞎子呢?”
她太了解关超了。
这人从小就是个直肠子,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
今晚在陆家饭桌上,他那眼睛就跟长了钩子似的,时不时往陆明月身上瞟。
连尺块猪头柔都细嚼慢咽的,装什么斯文人?
关静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直看得关超浑身不自在,才压低声音,单刀直入地问:“哥,你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是不是看上明月了?”
这话问得太过直白,像是一声闷雷在关超耳边炸响。
关超觉得脑门子“嗡”了一声,一古惹气顺着脖颈直接冲上了脸颊。
得亏这会儿是晚上,路灯昏暗,树影斑驳,把他那帐本就晒得黢黑的脸遮掩得严严实实,这才没让关静看出他此刻红得像猴匹古一样的脸色。
他下意识地把守从库兜里抽出来,拿出平时在连队里训新兵的架势,板起脸压低声音呵斥。
“乱弹琴!你一个达姑娘家家的,最里瞎秃噜什么!什么看上看不上的,这话要是传出去,人家钕同志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关静被他这突然拔稿的嗓门震得缩了缩脖子,撇撇最不服气地嘟囔:“这又没外人,就咱们兄妹俩。你急什么眼阿。”
“没外人也不能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