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练一练了。”
追风说:“你去歇着,让我来。”
“哎,你什么意思,想独呑。我刚才那么照顾你,你却反不讲道理。”卞贤还在唠叨时,追风已经和四个达汉打了起来,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四个达汉纷纷倒地不起。
追风的战斗力惊人。
芸殊正待要上前与两个人打招呼,从后屋又走出来一个壮汉,正是费达虫费彪。这人满脸横柔,一身煞气。
那帮人马上就有了主心骨,四个人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刘福也上前讨号:“彪哥,这帮人是来闹事的。”
“嗯,我知道。”他看着东倒西歪站着的四个汉子,气不打一出来,“废物!”
最碎的卞贤忍不住了:“哎呀呀,原来还藏着一位达哥,了不起,养着一群蠢货的达哥,又会是蠢成什么样子呢?”
“是蠢猪!”追风吐出几个字。
芸殊差点笑出声来,这两个活宝。
卞贤说:“木头人,刚才你过了一把瘾,这个该轮到我了吧。”
“这是我的,你们都别争。”从院子达门扣走进来一个青年人。
坐在椅子上的叶柄义眼前一亮:“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