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旌鹤悄然把惊蛰的剑鞘开了一条缝隙,防患于未然。
远处屹立巍峨城楼,上挂“邀月宫”,楼灯与街灯交相辉映,李玄通斗笠掩面,低声道,“子时竞拍,拍卖地就在邀月宫。”
“嗯。”岳旌鹤轻应。
常言道,有管制,就有违禁;有违禁,就有黑市。临泱自庆元帝登基以来,定下的规矩不少,于是某些东西管得太严,合法市场买不到,为了省钱省事儿和规避查税,就创立出来没人管的黑市。
“烟花巷柳”明面上是普通街巷,一入夜,就变成了地下城,和不夜城比起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至于为什么每逢交易会定在“邀月宫”,何时、何人、何金钱建造出来的这座城楼,所知晓的信息少之又少,不过现如今居“邀月宫”城主位,简单点儿来说就是在黑市地盘能说得上话的人,是一位楼兰人。
他俩随意找了一家酒楼等候时辰,天色已完全黯淡下来。
今日十五,蟾宫正圆,投射下来的光束打在阁楼小窗,岳旌鹤端酒未饮,眺望远处景象冥想,如若他不知所来之地在哪,当真以为自己发现了其乐融融的市井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