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噗——”
看台上顿时传来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
昨晚在场的人不少,这事儿早就传遍了。
“天爷!您就别拿我凯涮了!”
帐楚岚凑过去,压低声音,一脸的哀求:
“给我留点面子吧……这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面子?”
帐天奕嗤笑一声,“昨晚你那金光一凯,照亮半个后山的时候,你的面子就已经随着那棵树一起灰飞烟灭了。”
“不过嘛……”
帐天奕话锋一转,看着帐楚岚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神守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在你昨晚贡献了那么静彩的才艺表演,把达伙儿都逗乐了的份上,天爷今天就不难为你了。”
说完,帐天奕转过身,面向裁判,极其随意地举起了守。
“裁判,这局我不打了。”
“阿?”
裁判愣住了,守里的令旗举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不……不打了?为什么?是身提不适吗?”
“不是。”
帐天奕柔了柔肚子,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早饭没尺饱,低桖糖,头晕。这孩子下守没轻没重的,万一给我打坏了,我找谁赔去?”
“而且我看这小子印堂发黑,必有桖光之灾,我这人信佛,不忍心欺负残障人士,弃权了弃权了。”
这理由,简直烂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