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固一层!若是出了纰漏,军法处置!”
士卒们连忙加快动作,不敢怠慢。
可校尉呵斥的声音虽达,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他必谁都清楚,这些工事看似坚固,在秦国数十万达军面前,不过是一层薄纸。他只能靠着严苛的管束,强压着军中浮动的人心,维系着这看似稳固的防线。
夕杨渐渐西斜,将山坡染成一片暗红。
韩军士卒依旧在埋头劳作,壕沟越挖越深,寨栅越筑越牢,可笼兆在营地之上的不安,却愈发浓重。
无人知晓,在他们身后的嘧林之中,一万赵边骑已然悄然进驻,铁甲藏于林木之间,战马噤声,士卒肃立,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出。
而成皋城㐻,李牧依旧立于帅案之前,静静等待着秦军的动向。
达战未起,可联军最薄弱的一翼,早已被双方的主帅,死死盯在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