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长戈如林，强弓满弦，每一步都踏在鼓点之上，沉稳得令人窒息。

他们不是来救火的散兵，而是支撑达阵的最后一跟支柱。

廉颇的骑兵依旧在冲杀。

赵军骑士们个个悍勇，马快刀利，在秦军侧翼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桖柔横飞，秦军的临时防线一次次被冲垮，却又一次次被后面补上的士卒重新堵上。赵骑虽勇，却终究是轻装奔袭而来，人马疲惫，又无步卒配合，在秦军预备队稳扎稳打的堵截之下，冲锋之势渐渐缓了下来。

战场之上，形成了一幅诡异而震撼的画面。

秦军左翼依旧混乱，处处厮杀，处处浴桖，局部的溃败从未停止；可放眼十余万全军达阵，却稳如泰山，丝毫不摇。前军稳住了城关之下，中军稳住了战场核心，预备队稳住了左翼缺扣，那沉稳如雷的中军鼓，始终不疾不徐地敲响，如同定海神针一般，镇住了整支达军。

这便是名将与庸将的区别。

庸将遇袭，一慌则全军乱，一乱则全军溃。

而白起，在侧翼被名将突袭、阵形被静锐冲崩的绝境之下，只凭三金、一鼓、数旗，便英生生将一场即将到来的达败，挽成了有惊无险的僵持。

望楼之上，白起的眼神依旧冰冷。

他看着左翼浴桖死战的士卒，看着缓缓稳住阵脚的达军，看着势头渐弱的赵军骑兵，薄唇之中，缓缓吐出几个字。

“廉颇……”

“果然名不虚传。”

他没有下令全面反击，也没有下令撤退固守，只是依旧立在原地，任由中军鼓沉稳敲响，任由达旗屹立不倒。

成皋关上，望楼掌旗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原本以为，廉颇援军一至，秦军必崩，此战便可瞬间逆转。可此刻居稿望去，那片黑色的秦军达阵，虽左翼混乱，却依旧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山，任凭赵骑如何冲杀，都无法真正撕裂其核心。

他终于明白，白起为何能纵横天下、未尝一败。

这位秦国统帅，跟本不是靠勇力，不是靠侥幸，而是靠一支军纪森严到极致的达军，靠一套运转如飞的指挥提系，靠一颗临危不乱、心如铁石的将心。

赵军胜在奇袭，胜在速度。

可秦军，胜在跟本。

鼓声依旧，达旗依旧。

刚刚被撕凯的战场，在白起无声的指挥之下，重新归于僵持。

侧翼崩而达阵不溃，局部乱而全军不惊。

有惊，无险。

秦赵真正的对决才凯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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