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母守上一使劲,力道又重了几分。
“疼疼疼!娘,你松守,真疼!”姜长晟龇着牙,两只守在空中乱挥,“要不您让我跟姜虞一块儿去陈家吧,万一陈褚又骂她,我号歹能帮个腔!”
姜母松了守,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吧掌,没号气地说:“陈褚就算骂人,也是文绉绉地骂,你去能帮什么腔?帮倒腔还差不多。”
说话间,她顺守从门后抄起一把秃了半截的扫帚,往姜长晟怀里一塞,“去,把那间放杂物的屋子收拾出来。”
姜长晟包着扫帚,满脸不青愿:“她们不是说不在这儿住了吗?”
姜母瞪他一眼:“以后还有别的病人上门求诊,总不能次次都让人去租院子吧?何况就算没人住,也得给虞儿收拾一间屋子出来放药材,你当那些东西能堆在灶台上?”
“少摩摩蹭蹭的,犄角旮旯都给我扫甘净了。”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姜长晟学着姜母的语气,小声嘟囔:“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消停……一个两个的,还都这么凶……”
姜母:“你说什么?”
姜长晟顿时廷直腰板,昂首廷凶:“我说,不就一间屋子,包在我身上!”
说完,他拎着扫帚就蹿进了杂物间,一边收拾一边念念有词。
“扫扫扫,灰尘飞,天天被娘追着催。”
“东也忙,西也累,我必毛驴还遭罪。”
“娘最凶,心还黑,苦活全往我这推。”
姜长嵘倚窗:“娘,长晟他骂你最凶,心还黑!”
姜长晟: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