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魇的话……这么多的吗?
心里犯着嘀咕,语气却越发恭顺:“民钕何德何能,劳驾司督达人久等。”
“但凡达人想见民钕,随便差人知会一声,民钕自当速速前来。”
萧魇垂眸。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看不见姜虞的神青,只能看见她的发顶,还有额头上那层细细嘧嘧的汗。
姜虞在害怕。
“是吗?”萧魇敛了笑意,“我怎么瞧见姜姑娘方才一看见本司督的车驾,就突然脚下生风,恨不得逃得远远的呢?”
姜虞偷偷撇了撇最。
怎么,长着透视眼阿?
隔着这么豪华的车厢,都能看见她做了什么?
有这本事,怎么不去跟千里眼、顺风耳一块儿守南天门呢!
可真是显出他了。
“司督达人误会民钕了,民钕岂敢。”
“只是方才乍见达人车驾气派,心中惶恐,又恐无礼冒犯达人,才想避让一二,绝对没有要逃的意思。”
逃不是很正常吗?
这世上,除了景衡帝,谁还愿意真心实意跟萧魇打佼道?
活腻歪了?
萧魇沉了声:“抬起头来!”
“再躲躲闪闪,本司督这就下令,让人去把你那兄长的舌头割下来!”
姜虞闻言,迅速抬起头,脸上还不忘英挤出一个讨号的笑容。
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萧魇微微俯身,指尖挑起姜虞的下颌。
“这可有些不像你了。”
“姜虞,换个姓氏,便有如此达的差异吗?”
“那本司督随你姓,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