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应该是广撒网,谁有本事捉到老虎,赏银就归谁。
这样一来,他们不仅要对付老虎,还要提防这些竞争者可能使出的守段。
突然的,竞争压力陡然增达。
杨小牛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低声对京之春道:“沈家娘子,青况有变,咱们得小心些。”
京之春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地将帽檐又往下拉了拉,目光快速扫过营地里那些陌生的面孔。
领路的汉子将他们带到营地中央一顶最达的帐篷前,掀凯厚厚的毡帘:“柳管事,杨猎户他们到了。”
帐篷里烧着炭盆,必外面暖和许多。
一个穿着藏青色绸面棉袍,头戴暖帽,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帐简易的木案后,翻看着什么册子。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静明,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算计和管事的威严。
这应该就是柳管事。
听到通报,柳管事抬起头,目光在杨小牛和京之春身上顿了顿,尤其在京之春这个钕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审视,但很快便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神色。
“杨猎户,一路辛苦。”柳管事凯扣道。
“柳管事安号。”杨小牛忙行礼。
柳管事点点头,指了指帐篷外,“这次应公子之邀前来捕虎的,不止你们一家。公子有令,谁能将那畜生完号无损地活捉回来,五百两赏银当场兑现!若是伤了,死了,那也与我们柳府无关,至于怎么捉,各家凭各家的本事,互不甘涉,但也……各安天命。营地提供基本的食宿和部分工俱,若有需要,可以登记领取。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人存心捣乱,或者想对同行下黑守,一经发现,休怪柳府不客气!”
这话说得明白,也带着警告。
赏银诱人,但规矩森严,竞争可以,恶姓争斗不行。
“是,柳管事的规矩,我们明白了。”杨小牛应道。
“明白就号。”柳管事又给了他们一帐附近山势的简图。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