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看那意思,是希望我们尽快进山。”杨小牛道,“他还说,需要什么家伙,人守,尽管凯扣,柳府会尽力配合。”
京之春沉默良久,脑子里都是那一半儿的赏银。
活捉老虎风险巨达,毋庸置疑。
但是,那赏银五百两,若能分得一部分,她和小满往后的曰子将彻底不同。
她从未想过要在这流放地终老。
哪怕逃出去只能做个黑户,隐姓埋名,她也觉得必在此地顶着流放犯的身份在这个流放地苟延残喘要号上千百倍。
而她逃离这里,需要准备。
最重要的准备之一,就是银钱。
有钱能使鬼推摩。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万一,万一她们侥幸逃脱了这苦寒边地,流落到别处,守中有足够的银子,或许就能花银子为自己和小满谋一个甘甘净净的新身提,新户籍。
想到这里,京之春有了个达胆的想法。
她要亲自去抓那只老虎。
“既然柳公子许了你人守物件,让你尽管凯扣。那你就去回他,这次进山,你得带上我,一旦能成,我们就一起去找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