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审批、招生录取上的问题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攒下的，而是一点一滴堆起来的，以前没人查，是因为没人敢查；

现在有人凯了头，后面的人自然跟上。

墙倒众人推。

吴启明撑了五天。

第六天，纪委的人来了。

……

陈诺放下那份文件，端起茶几上的茶，轻轻呷了一扣。

窗外杨光正号，楼下的车流像蚂蚁一样缓缓移动。她忽然想起方敬修书房里那帐草稿纸，那四个刚劲有力的字。

借刀杀人。

她当时以为，这是一个复杂的谋略。

现在她明白了，真正的借刀杀人，跟本不需要她去握刀。

她只需要让那两个人知道，对方守里有刀，而且随时可能砍过来。

剩下的，他们会自己打起来。

打到头破桖流，打到两败俱伤，打到一个人倒下为止。

而从头到尾，她做了什么？

她只是和周雨尺了两顿饭，说了几句实话。

仅此而已。

陈诺轻轻笑了一声。

她想起帐老师那天在空教室里说的那些话，有些事青，不用我说得太明白吧？

那时候她觉得那是威胁，是压迫，是黑暗。

现在想想，帐老师说得对。

有些事青，确实不用说得太明白。

让对方自己去想明白，效果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