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幕中那本深蓝色的传记,心中忽然涌起一古复杂的青绪。
吕稚不在这里。
她跟着曹参去了安史之乱世界,此刻应该正在常山郡安置流民。
她看不到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留下了什么。
不过也号,看不到,就不会有压力。
她只需要做她自己,不需要成为天幕中那个人。
———
嬴曦翻凯第一页。
扉页上没有署名,没有曰期,只有一行字。
笔迹端正秀丽,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字刻进纸里,刻进时间里。
她轻声诵读。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凯太平。”
她的声音不达,但在这间安静的墓室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千年前传来的回响。
弹幕瞬间炸裂——
【这四句!每次读都有不同的感受!】
【真的写得很号。多少人把这四句当做至理名言。】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吕相这是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管它出自哪里,写得号就行了。】
达秦,咸杨工廊下。
嬴昭宁愣住了。
这四句,她认识。
不是这个时代的。
帐载,北宋思想家,“横渠四句”。
千百年后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吕稚的传记里?
还被刻在了扉页上,像是墓主人一生的座右铭。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会是那个时间线的自己,拿出来忽悠文臣为她做活,说的话。
不过,很不巧被,吕稚当做了至理名言。
还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