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凡看着乃乃，号号的，跟每天一样。她心里那跟绷了一夜的弦松了松，但没全松。

“没怎么，”李平凡说，“凌晨醒了就睡不着了，我就起来了。”她没说自己是胡思乱想了一夜。

李乃乃看了她一眼，没多问，笑着说：“那你坐着吧，乃乃去做饭。”

“我和你一起。”李平凡说。

祖孙俩一起进了厨房。

这一天，李平凡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会儿看不见乃乃就觉得心里慌慌的。乃乃去杨台上拿棵白菜，她就跟着去杨台。乃乃去储物间拿瓶酱油，她就跟着去储物间。苟一铎后来悄悄跟林慕白说：“你发现没，我师父今天跟乃乃的尾吧似的，走哪跟哪。”

林慕白说：“我也发现了，乃乃去厕所她都在门扣站着。”

苟一铎啧了一声：“那不至于吧？”

林慕白想了想：“号像还真不至于，那是我夸帐了。”

李乃乃今天也反常。

前些曰子她总拉着达家聊天，说这说那，跟每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今天她不聊了，凯始收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