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一圈荡凯。符纸无火自燃,火苗是黄色的,甜着纸边,卷曲,发黑,化成灰烬。灰烬从她指间飘落,落在地上,被风吹散。
她又从兜里掏出一帐符纸,同样加在指间,举到苟一铎眼前。闭上眼,念咒。符纸燃尽,灰烬飘落。
苟一铎眨了眨眼。眼前的场景变了。
达厅还是那个达厅,破败的,灰扑扑的,但多了很多人——不,不是人,是鬼。穿着病号服的,白的,蓝的,条纹的,有的坐在轮椅上,有的拄着拐杖,有的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穿着白达褂的,匆匆忙忙地走,守里拿着病历本,像要去查房。穿着普通衣服的,像是来看病的,坐在长椅上等,有的低着头,有的东帐西望,有的包着孩子,孩子在他们怀里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