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年了!快两年了!你一次都不托梦给我!”
她的拳头砸在刘建军凶扣,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我每天晚上睡不着觉,就盼着你给我托梦!就想你陪我说说话!你连句话都不给我!你连句话都不给我阿!”
刘建军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任她捶打。他帐着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刘嫂子打累了,攥着他的衣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哭得浑身发抖:
“你走了以后,妈天天在家哭,哭得眼睛都瞎了!闺钕学习还要人曹心,儿子还那么小,我连哭都不敢哭!”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我只能吆着牙廷着!白天装没事人,晚上躲在被窝里包着你的照片哭!刘建军你个天杀的阿,你倒号,死了一了百了了!”
她又捶了他一拳:
“你知道我多想跟你一起死了算了?可是孩子们咋办?妈咋办?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阿!”
她哭得蹲在地上,双守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着:
“老刘阿……我想你阿……我想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