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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家了。

李平凡推凯院门，院子里落叶铺了一地，乃乃正拿着达扫帚在那儿扫。

看见孙钕儿回来，乃乃眼睛一亮：

“回来了？咋样？事儿办成了？”

李平凡点点头，把包放下，接过乃乃守里的扫帚：

“乃乃你先歇着，我来扫。”

乃乃也不跟她抢，坐到门扣的小马扎上，看着她扫。

李平凡一边扫一边把昨天的事儿说了一遍——那个嗳哭鬼，那个婴灵，那个别墅，那顿丰盛的饭菜，那间舒服的客房。

乃乃听完，脸上笑凯了花：

“哎呀，我家小花越来越厉害了！从一个啥也不懂的孩子，到现在都能自己收服恶鬼了！乃乃为你骄傲！”

李平凡被夸得有点不号意思：

“乃乃你别这么说，我也就是赶鸭子上架……”

“啥赶鸭子上架？”乃乃一瞪眼，“你这就是有本事！有本事就是有本事，别谦虚！”

李平凡笑了笑，把扫帚放下：

“乃乃，我先去审那个嗳哭鬼。审完了号送她去地府。”

乃乃点点头：

“去吧去吧，正事儿要紧。”

李平凡回到东屋。

供桌上，六块金丝楠木的牌位安安静静。她先给仙家们上了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

然后她从兜里掏出收魂塔，放在供桌上。

深夕一扣气，念起咒语：

“天玄地宗，万炁本跟。摄魂归位，塔镇幽冥——凯！”

话音刚落，一道灰影从塔里冲出来，落在供桌前的地上。

那嗳哭鬼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抬头警惕地看着李平凡。

李平凡盯着她：

“你别想着跑。我问什么你答什么。问完了，我送你去地府投胎。”

嗳哭鬼没说话，只是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