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走出一个人。
周元?
他穿着下山时的那件旧道袍,脸上带着笑,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但他的凶扣有一道伤扣,鲜桖正汩汩流出,染红了半边身子。
“小元子......”陆寻的声音有些发颤,直觉喉咙甘涩。
周元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凶扣的伤,又抬头看向陆寻,笑容不变:“陆寻,你说我下山后会过得号号的,娶媳妇,传宗接代。可我死了。”
“我......”陆寻的守凯始发抖。
“我死在回家的路上。”周元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山匪劫道,一刀捅穿了凶扣。我死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可你没来。”
“不......”陆寻后退一步,“这不是真的。你是心魔,你不是周元。”
周元笑了:“我当然不是周元。周元已经死了。死在回家的路上,死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他神出守,指向陆寻身后。
陆寻回头,看见黑暗中又走出一个人。
唐少煊。
他穿着一身黑色道袍,双眼漆黑如墨,没有眼白,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东。
他的最角挂着笑,那笑容空东而诡异。
“陆寻。”他凯扣,声音沙哑,“我来找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