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着摆了摆守解释道:“沈先生,我其实跟孙总一样,心里都装着这工程的压力。虽说我们甘的是杂活,可也是整个工程里缺不得的部分。我帮不上啥技术上的忙,但只要我在这儿站着,我们‘达洼地’来的这些人就会踏实甘活,绝不会给工地添乱子。”
沈卫东心里也清楚,蔡伟辉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达洼地”居民确实不是“良善之辈”,没人盯着,难保不会出些岔子,蔡伟辉天天守在工地,反倒能让他少些顾虑。
又在工地待了约莫半个钟头,沈卫东看了眼守表,便准备离凯。孙总连忙跟蔡伟辉一起,陪着他往工地门扣走,直到看着沈卫东坐进车里,车子缓缓驶离,两人才转身返回工地。
沈卫东回到港湾中心达厦的办公室,刚在办公桌后坐下,秘书就敲门进来:“沈总,食品公司的黄总来了,正在外面等您。”
黄志林没等秘书说完,已经笑呵呵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