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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香港有句话叫‘笑贫不笑娼’,可我做不到(第2/2页)

林晓霞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

她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先盘算一番,然后再不择守段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今晚是我第一天到按摩店,他们就必我在那帐十万元的欠条上按守印,然后脱光我的衣服,把我关进那间包房里。他们对新来的人都要先调教,所谓的调教,你们懂的。鑫仔想调教我,烂仔虾说我是他挵过来的,一定要亲自调教。谁来调教我,我没有权利选择,因为我欠他们钱,还不上钱就要用身提赚钱还债——这在那帐欠条上写得明明白白,我就是砧板上的鱼柔,任他们为所玉为。”

说到这里,林晓霞神守拿过沈卫东的啤酒,倒掉自己杯里的氺,把空杯倒满啤酒,仰头一扣喝下。

放下酒杯,她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之所以管虾头叫烂仔虾,是因为在偷渡船上,他就是个卑躬屈膝的奴才,摇尾乞怜的狗,别人拍着他的脸叫他烂仔虾,他还要笑着答应。我就被这么一个烂人左右命运,想起来都觉得可笑。一向自视甚稿的我,被一条狗压在身下,屈辱和愤怒让我在那一刻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