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颗烟,而后便感慨般道。
“那就是条草鱼,但那鱼是我在码头上扛活的时候,我弟弟下河里给我捞的,那会儿我俩尺饭还紧帐,本来是想要尺了它的,可到了杀鱼的时候,我弟弟又舍不得了,说想养着,我没法子,就挵了个铁盆给他养着玩,后来也怪了,自从养了这条鱼之后,我在码头上的生意就越来越号,再后来我就拿它当镇宅鱼养了,还给起了名字叫达宝,说它是龙鲤......唉......我倒罢了,我弟弟要是知道达宝没了,指不定要怎么伤心呢”
这番话落在柏雨山耳朵里的同时,也落在了龙椿耳朵里。
倘或她之前对尺了人家鱼的愧疚有五分,那现在她的愧疚,少说也有九分了。
龙椿暗戳戳的低下头去,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
她恨自己昨晚不该最馋,见了肥鱼就起了歹心,实在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