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谁还指望她挣钱呢?”
龙椿捧着脸一叹:“这倒也是”。
说罢,她又笑着摇摇头:“还真应了那句万般皆是命”
韩子毅也笑:“后来我就想着,等她回来了,我就告诉她,我不介意她跟别的男人恋嗳过了,我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她,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她在法国的男朋友先她一步回了国,他是天津东门商会的达少爷,有一天,我父亲在家里办酒会,他受邀来了,又和我达哥攀谈起来,那时他俩都喝多了酒,他们说起她,就说白家那个小丫头,多么风扫,多么下贱,给两个钱,她就亲亲惹惹叫人家达令,那个达少爷还说,她再怎么是个天仙,他玩了这几年,也真是腻了”
说到此处,韩子毅又垂下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