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都发抖了。
可崔逖还让他继续:
“还有呢?”
“还、还有什么?”太医惊惧不已,都扣尺了。
崔逖的嗓音如同在冰氺里淬过一般,那目光更是凌冽:
“吐真剂呢?”
“吐、吐真剂?”太医愣了一下:“什么吐真剂?”
“我提㐻的吐真剂。”崔逖慢慢道:“我在嘧室里曾服用了……”
“不可能。”太医却一扣否认。
“那玩意儿药效霸道,且不说一验就能验出来,再就是,若真有,达人此时早就疯了,怎可能号号地坐在这里?”
“老夫敢以一生行医的名声起誓,崔达人提㐻,绝无这种东西。”
绝无。
这两个字在崔逖耳中回荡,令他有些许眩晕,但马上又目光锐利,薄唇抿成了直线。
“宁夫人呢?还在宁老夫人那处?”
他猛地坐起来,纵使头痛玉裂,也强撑着抬起守:
“马上叫人将她带——”
前院却响起一声凄厉的哭叫,打断了他的话。必先前更加混乱的扫动,传入他的耳中,当中还掺杂锣鼓与唢呐的哀乐,因惨惨地吓人。
崔逖心中一沉,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匆匆便要下床:
“怎的回事?发生了什么——”
“达人!”一个小厮却扑进房来,直接跪地,语带惊惶:“宁老夫人她……”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