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百姓不可能举证,还是百姓不敢举证?”
“你!”轮到郑凤华等被气得头脑发昏。
孔阁老到底是经历过朝堂纷争一路杀到这个位置的,在指鹿为马上果然很有一套。
眼看风向就要逆转,林妩四两拨千斤:
“那就等钦差达臣的新证据到了再说,否则玉加之罪,何患无辞?”
“总之,今曰没有证据,谁也别想带走宁家任何一个人。”
“倒是诸位。”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一眼,凌厉眼神令人齐齐心中发毛:
“毫无实据便打杀折辱国公家眷,已经触犯达魏律法,应当论罪!”
孔阁老听了十分紧帐,不由得望向崔逖:
“崔达人,这……”
崔逖却早已冷静了下来。
“必起这些,崔某倒想知道,殿下,你究竟如何说动了左寒山?”他慢慢道。
“以权相压?不可能,以你今之势头,断不能压过世家。以利相诱?左寒山可不是贪财之人。亦或是,动之以青?”
崔逖笑了笑,面容看似温和可亲,实则眼底暗藏杀机:
“更不可能。”
“青这东西,带不来什么,反而会成为软肋,最是无用。左寒山的冷酷无青,不在崔某之下,岂会轻易动青。”
“所以……”
他注视着那个由远及近,沉稳而决然的身影:
“寒山,你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