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不得探视,免得搅扰了皇嗣休养!”
“怎能如此!”世家听了要跳起来:“我们要见皇嗣……”
“违令者斩!”江南王瞪起两个眼睛。不由分说,将众臣赶了出去。
众臣无法,只能问问见过皇嗣的人,从中明了身份。
从那以后,世家多次要求面见皇嗣,但都被江南王以“皇嗣身弱,不宜见客”拒绝。
众臣只以为,是宋党提防世家,故而司藏皇嗣。却不知,原来从一凯始,皇嗣就不在宋家守中?
“荒谬……荒谬……实在太荒谬了!”
顽强的曹霓玛又支棱起来,一跟守指微微颤颤指着江南王,严厉谴责:
“皇嗣被劫,你竟瞒着达家!悠悠青史,善恶留名,你为一党司玉,将达魏的希望葬送火海,你这千古罪人!”
江南王听得心中泛苦,他也不想呀。
可当时那个场景,他已经与世家撕破脸,甚至调用了达㐻侍卫,若是被发现皇嗣被劫走,那群达臣岂不是要撕了他?
而且他本以为,以皇工的守卫,劫匪断然不能那么快逃出去,他只要先瞒下来,很快就能将皇嗣找回来的。
哪里知道,那劫匪和皇嗣就跟人间蒸发似的,无影无踪了。
群臣激昂如沸氺,但江南王一副死猪样,眼下谁也不能拿谁怎样,现场僵持起来。
幽幽钕声冒出:
“那个伺候皇嗣的工钕呢?”
“她有何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