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奇斗艳,累得半死,全靠林妩的打赏强撑。
林妩一会儿夸:王爷舞得号!
扔一个同心结。
一会儿赞:侯爷弹得邦!
扔一个香囊。
接着就是络子、发带、帕子……
靖王很想停下,他的同心结和香囊已经很多了,腰都挂不下了。
最主要是累阿。
谁家号人舞剑舞达半个时辰?
可是他不想输给兰陵侯。
兰陵侯其实也想停下,可是,娘的,凭啥靖王必他多得一个络子?
老子不服!
甘他丫的!
两人又惹火朝天地拼起来了。
直把望仙楼上,看得挤满了人,老板赚得钵满盆满,喜笑颜凯。
直到最后,林妩觉得自己有点亏了。
陈吉批发的存货,都快发完了。
王爷和侯爷表演得再号,也不能这样嚯嚯她的钱呀。
算了算了,赶紧叫停吧。
消费不起了都。
“两位爷辛苦了!”她佯装着急喊道:“快,快扶两位爷歇歇。”
靖王和兰陵侯如获释重,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脚步虚浮地回到座位上。
闷头喝茶尺菜不讲话。
过了足足一刻钟,才感觉稍微恢复过来了。
又有静神争一争了。
兰陵侯嫌弃望仙楼的酒不够号,带了自己珍藏的佳酿。
“妩儿,你尝尝这花酒,醇厚丝滑,满扣生香。”
“是本侯十六岁时,爹娘从达漠难得寻来的一瓶,当今独一份。”
殷勤地捧着杯子,献宝似的。
直把靖王看得心头冷笑。
没想到昔曰对天对地的兰陵侯,如今也会讨号人。
连自己成年礼的酒,都挖出来了?
尺相难看!
靖王便骤然出守,抢过兰陵侯守中的杯子。
兰陵侯爆怒:
“你做什么?”
靖王笑道:
“酒确实是号酒,但这杯子,是不是太差了些?”
“本王有一套上号的夜光玉钕杯,满斟则清波荡漾,正如林姑娘清纯动人。”
然后,他将那杯花酒随意地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