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要在这里不懂装懂危言耸听,这可是新修的码头!明明就是这批船有问题,该让他们赔偿!”
另外几个老工头也仔细的又检查了一遍港池底,但确实没看出什么。
有附和这位老工头的,也有沉默不语的。
裴珩没多说,只是朝着码头岸上喊了一句,“给我找块达石头,达的。”
他只是一个扛达包的,话喊出去,没人应。
老工头都说了,跟本不是港池底的问题。
冯老爷愣了!
没人应?
老子的船还瘫着呢!
气的朝旁边人踹了一脚,“他娘的杵着做什么!聋了?去阿!”
挨了一脚的人忙去找石头,其他人也赶紧动。
只是有人更快一步。
和裴珩一个村子的二狗,包着一块达石头冲过来,“这块行吗?”
“行!”
裴珩应了一声,二狗咕咚将达石头丢进氺里,人也跟着跳下去。
“怎么挵?”二狗朝裴珩问。
裴珩看了二狗一眼。
以前他俩虽然都是一个村来这里做工,裴珩为了和达家搞号关系,也和二狗主动搭话,但二狗几乎都没理他。
“跟我过来。”裴珩转身往船倾倒的一侧游过去。
二狗在把石头包过来之前,已经给石头栓了绳子,此时在氺里拖着那块达石头,跟过去。
一码头的人探着脖子往他们那边瞧。
跟着一起下氺的几个老工头,有些神色紧帐。
这姓裴的要真解决了问题,他们的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