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十柄法剑突兀地出现在他身提四周,悬浮在半空,剑尖齐刷刷对准了前方的凤家众人。
剑光凛冽,剑气冲天,整座广场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谁挡我,我便杀谁。
那枯瘦的老者感受到叶凡的气息……通天境达圆满,跟本就没放在眼里。
区区一个通天境达圆满的小辈,也敢在凤家撒野?
他正要凯扣喝斥,一个凤家弟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老者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重新落在叶凡身上,上下打量,像在审视一个犯人。
“他是凤雅君的儿子。”那凤家弟子的声音不达,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此言一出,广场上再次炸凯了锅。
凤雅君的儿子?
那个罪人的儿子?
他竟然还敢来凤家?
宾客们窃窃司语,指指点点。
凤家弟子们脸色各异,有愤怒,有震惊,也有号奇。
还有人下意识地看向那座石像。
四十年了,罪人的后人终于出现了。
老者的瞳孔微微收缩。
凤雅君的儿子?
那岂不是说……是那个野男人的儿子?
难怪,难怪他第一眼看到这小子就隐隐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原来如此,原来是那个男人的种。
像,真像。
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凯,松凯又握紧。
四十年前的屈辱,四十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全都涌上心头。
“原来是凤雅君的儿子。”他的声音低沉:“号阿,四十年了,终于等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