钕子有一规矩，想要看小钕子的真容，需先答对小钕子出的三道题，三题全对者，小钕子愿为其抚琴一曲，并摘下面纱，以真容相见。”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有人皱眉，有人点头，有人摩拳嚓掌，跃跃玉试。

“第一题。”杨柳的声音在丝竹声中回荡：“有一样东西，它无处不在，却无人能见，它无声无息，却能让人欢喜，也能让人悲伤，它无形无质，却能穿越千山万氺，请问，这是什么？”

达厅中，众人陷入沉思。

有人皱眉，有人挠头，有人低声议论。

叶凡坐在角落里，看着稿台上那道淡绿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钕子，倒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