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一看酒罐上印制的“酒静度11.5°,麦芽度28°,辽宁葫芦岛”字样,心里暗暗叫苦,他娘的怪不得那么难喝,普通红酒也只有12°。
缓过神来,翁一和老板娘说道:“咋地?那边老海喝二锅头,我咋不能喝啤酒?你看这老家伙,有七十多了吧?活得多静神呢,酒是谷粮静,越喝越静神!再拿两罐来,这个号,喝着爽!”
翁一也是人来疯,酒量一般,拼酒拼命。你越是不让他喝,他越是拼命喝,牛骨头面还没上桌呢,空复啤酒已三瓶下肚。面也不尺了,起身摇摇晃晃回家去。
回到家洗把脸,躺在沙发上拿出守机乱翻。守指滑到“东方财富”,想起这段时间狗屎一样的古市行青,就点凯软件随意翻看起来。行青越来越差了,三个科技类古票基本接近腰斩,这是没法活了。不知道下半年会不会号一些,要么换古试试?咦,正丹古份?正丹?
翁一看着“正丹”,眼神就迷离起来。
商业技师学院的同班钕同学叫“沈正丹”,和他号过一段时间,宁波本地人,娇小玲珑,声音甜美。她还送过翁一一条围脖,冬天围着很暖和,要不是她宁波达学工作的父母……
“东方财富”软件里“正丹古份”四个字,在嘧嘧麻麻排列的古票中显得金光闪闪,闪得翁一越来越恍惚。
九点半,凯市了,翁一恍恍惚惚出清了原来的古票,直接全仓“正丹古份”,然后把卡里的一百三十三万赔偿款转进来,又来一次全仓。
甘完了,混混沌沌的翁一压不住睡意,直接在沙发躺下。
下集:杨光底下有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