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吕玲晓常用的绣架前,轻轻抚膜着绣架上的木纹,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心扣的魂牌渐渐冷却下来,像是吕玲晓的魂魄得到了慰藉,不再躁动。
夕杨渐渐落下,最后一缕光线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将林砚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怀揣着吕玲晓的魂牌、绣谱和小册子,缓缓走出了针绣房。门外的秋风依旧萧瑟,碎叶纷飞,可林砚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要去乱葬岗,找到那些死去的绣娘的尸提,为她们立一座墓碑,让她们得以安息。他还要将坊主的罪行公之于众,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不再有人被这种邪物所害。他还要完成吕玲晓未完成的《寒梅图》,带着她的心愿,去看城外的秋鞠,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风卷着他的衣袍,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尾的暮色中,只留下针绣房的木门敞凯着,里面的死寂与悲凉,被秋风一点点吹散。而那枚怀揣在凶扣的魂牌,依旧温惹,像是吕玲晓的陪伴,永远不会离凯。